姜枝听见呼唤冲过去跳到了爸爸的怀里,靠在她爸肩头掏心掏肺地嚎啕大哭。
程隽礼一只手托稳了她, 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背。
听她哭的这样伤心, 一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声音也带上了不安,他的唇角蹭着她的头发,“怎么了宝贝?嗯?出了什么事?”
姜枝抽抽噎噎的说不清楚, 反倒是越哭越大声, 程隽礼也不敢再往深了问, 只是不停地拍着她。
等到他的手酸到不行,姜枝也总算是哭累了。
她趁势把眼泪都蹭在了程隽礼昂贵的手工定制衬衫上。
然后勾着她的脖子,红肿着一双眼睛,委委屈屈地嘟着嘴,“我饿了。”
程隽礼仍旧忍住手酸抱着她没松开,“乖,我带你去吃饭。”
姜枝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老公我的腿麻了,你嗝抱我上车。”
眼泛泪花的程太太还顺带打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泪嗝。
程隽礼竭力忍住笑意,“当然。”
一直到被抱上副驾驶位,姜枝才开始关注到个人形象的问题,那状况都不能说是花容失色,只能用不配为人来形容。
因为哭得太伤筋动骨,再加上她在程隽礼肩膀上大幅度的乱蹭眼泪,导致眼线晕开了一些。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被□□致死等着去投胎的孤魂女鬼一样。
这个时候姜枝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小小的凡尔赛一下,她天生卷翘而浓密的睫毛守住了她颜值的最后一道底线,如果今天她刷了睫毛膏的话应该会程隽礼扔花坛里。
校门口的大黄狗看了都要做噩梦。
姜枝迅速地抽出湿巾把自己擦了个干干净净,露出素面朝天的清汤寡水脸儿,再随手绑个了低马尾,她本来就是偏淡颜系的长相,此刻不染铅华的模样倒是更添了几分幼态感。
程隽礼开着车,时不时就要转过头瞧她一眼,心里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