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姜枝有备而来,未带丝毫妥协地推翻了这门婚事,不留任何余地。
程隽礼手撑着栏杆,看着她翩然远去的背影,呼吸如溺水般滞住,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良久,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一点殷红从他的嘴角滴落在暗灰色地砖上,有种别样的妖娆,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终生难以窥见天光的彼岸花。
“少爷!”
眉姨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
程隽礼虚弱地摆了摆手。
何颍的脚步钉在楼梯上。
这是非姜枝不可了吧?
儿子会用情到这个地步,是她始料未及的,好吧请原谅她,她收回另寻婚事的想法。
看他这副样子,就算从申城找出第二个天仙似的人物来,也不称他的心。
何颍镇定地吩咐道:“不要大惊小怪的,去把唐院长请来。”
程隽礼转身就要回房,却听他身后的母亲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不许你软弱。”
他扬唇漠然一笑,“我不会的。”
这句话说的阴寒无比。
何颍生生打了个激灵。
他们程家的男人都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程隽礼更是个中翘楚了。
她一时也摸不准他预备怎么样:“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