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在的商业价值,这么大一整块石头,不知是否又会引发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陈叔出去后一段时间后,我实在无聊只好在石室里瞎转悠。石室很大,大到我有些望不到尽头,大大小小的石头错落有致的摆着这里。
这块石头看看,那块石头摸摸,在一块像屏风一样的石头后面墙上我发现了几张照片。照片贴在石壁上四周有些卷曲。
石头与石壁之间间隔太近,看不清楚上面是什么。我想伸手去把照片撕下来,奈何只能伸进一只手掌,刚好勾到第一张照片的边缘,夹住照片边缘小心把照片带了出来。
照片四周氧化的十分厉害,有点粘手。上面是颗很大的树,但不是视频是看到的那颗,树后面是一排低矮地白墙房子。有几个小孩蹲在树荫下玩耍,其中一个小孩撅着屁股在地上找什么东西,从他的脖子上掉下来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我现在不用仔细看就知道是那条项链。
我仔细看着上面的几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想起是那张在常胜路撕下来的照片里的小孩。
我绕过石头想从另外一边再夹出照片,却发现在这块石头的旁边后面的石壁上也有,这些照片原本就贴在这里,当年这里肯定不只是个存石头的地方,石头是后来搬进来的。我把照片放进裤袋子里,贴着墙壁一路看过去,把手能拿到的都撕了下来。
照片损坏的非常严重,很多已经无法辨认,我从里面挑出几张勉强能看出的来,忽然明白为什么村里很少有人出没,每天天黑时为什么不能出门,为什么程仡不让我卷入这其中等等,这些我没在陈叔那得到的答案,照片却告诉了我。
此时此刻,我无法组织语言来告诉你照片上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在看到照片后,我特别想程仡,特别特别想,想着就揪心的疼。
坐在石凳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后,把那些损坏的照片扔进石头后面的缝隙里,剩下的被装进了口袋,刚收拾完,陈叔就从外面回来了,我问他结果怎么样,他看了看我,没任何表示。
我看着他这样便有些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人有些慌张起来,不知觉自己声音竟然发起抖来,“陈叔,找到了吗?”
陈叔缓缓掏出纸笔,写道,“很抱歉,我没找到他。”
我松了口气,这不是什么坏结果,“没事,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