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弄晕的,是她自己晕的。”
“哦”心中疑惑顿生,按张树春说的,文娜不可能落到如此这般田地,一个野外生存专家会不至于找不到食物而饿晕,这是丛林,又不是沙漠,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浪子见我半天没说话,便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被我这么一问,浪子显然急了,嚷道,“我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你说的哪件?”
“全部。”
浪子噗嗤一声笑道,“别拿我开涮,你是想不通文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大概这就是人常说的,你不说我都懂吧。我跟浪子是拐着弯的你不说也知我真实想法。
“嗯”我看着眼前的黑暗。
“想不通就别想,要不给你根牛角让你钻?”
“你拿来,我给你表演。”
“去,赶紧休息,应该快天亮了。”
屋内再次沉默,我没有睡意。便盯着黑暗看,时间久了眼皮感觉很沉,我闭上眼,听着耳边浪子的唿吸声,周身再无其他声响。
房间的寂静如同一张网,就感觉这世间就剩我跟浪子俩人。我虽然平时喜静不喜闹,但这种安静让我心慌。
我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忽然清醒,我再次听到了那种咔咔的声音,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我左右转换方向,居然听不到它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就好像包裹在你周身。
我唤浪子,“浪子,你是猪吗?这种环境下还睡这么死。”
浪子朦胧中问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