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混合了奶油、樱桃酒和巧克力味道的吻,她低下头,轻轻吐出“神经病”三个字。拨拨耳边的碎发,不经意碰到自己滚烫的耳垂。
说着已穿过小径走到 serpente ke海德公园里的湖旁,眼前豁然开朗。
天气不错,时值黄昏,橙金色树叶、枚粉色夕阳和瓦蓝的天空悉数映在湖面上,像画某个幸福故事后留下的调色板。湖面上巨大的白天鹅和低空中飘着的云朵分不出彼此。海洋性气候的空气湿润微凉,抚过皮肤,宛如某人的目光扫过。
这个人此时正经八百,甚至莫名有点紧张地问:“那你喜欢我什么?”
臂弯里的女友先斜斜瞄他一眼,那双杏眼里的鬼机灵一闪而过可早已被他识破。她刚要开口,就被他打断:“长得帅不算!”
被截胡的伊莎贝扫兴地哼了一声,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一开始喜欢你,是喜欢你身上我没有的东西。”
贾斯汀听了脸一红,吃了苍蝇一般,“不是吧?就因为那个?”
伊莎贝一下就知道他想歪了,“不是那个,那个是个男的都有!你这个反应也太直男了···”
“哦哦哦,”刚刚机智预判了女友答案的贾斯汀此时却因紧张智商掉线,他连忙挽尊,“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对吧?”
伊莎贝无奈地摇摇头之后回他:“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你优越、明媚,带着一股子娇生惯养的单纯无害。”
香港人贾斯汀已经深谙北方人拐着弯儿的说话方式,他咬咬后槽牙挤出几个字:“怎么听都像在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