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应该有一丝不可名状的早秋的风从走廊一端吹过来,微凉的空气和玻璃窗在清晨很有透明感,坐在窗边的学生桌上的书页扇了一下。

卡斯柏心里什么东西动了动。

之后和技术公司驻场代表又交流了一会儿,他们得知上海中学那边的基础设施较完善,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伊莎贝对对方表示感谢,又把这些话翻译给卡斯柏。

接近中午的时候,依然谢绝了学校方午餐的邀请。马书记提出要派车送他们去机场,伊莎贝只得又把卡斯柏搬出来,反正他的特殊身份不用白不用。总之这趟之后,马书记对小季总就一个印象:外国人,不喜见人。

于是,原路返回。回程的飞机上,卡斯柏没睡,倒是伊莎贝睡了一路。

又是半日辗转终于到了浦东机场。

下机的路上,卡斯柏模仿伊莎贝睡着后东倒西歪的样子笑她。伊莎贝心想:带着你这么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累死老娘了。但翻了个白眼没毒舌他,只一把把背包塞他怀里,“帮我拿一下包,我去个洗手间。”

出来之后她伸手去他手里拿包,他一闪身,什么也没说就径直往外面走去。

哟呵,这会儿还绅士上了,伊莎贝心想,却不怎么领情。毕竟昨天下午步行了那么久,也没见他真绅士地帮忙拿拿包。

小季总人在上海刚下飞机,肯定是早有司机在外面候着了。快到出口的时候,他停下来等伊莎贝,等她走近了问:“一起吃晚饭?”昨天通话的时候贾斯汀告诉她,今天他还要加班,所以不能来接她。因为他的项目这几天收尾,时间特别紧。加上他一心想着早点得到伊莎贝送的那个礼物,恨不能把工作压缩在这几天全做完。

也就是说,伊莎贝今晚又要自己在家等到午夜时分。

看她发愣,卡斯柏加码,“我请客。”手里拎着她的背包,一副不答应就不给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