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在机场值机才发现自己已被升级到头等舱,狐疑地来到候机厅,发现世界公民卡斯柏一手抄着口袋,一手夹着护照和机票站在长长的通道上等她。

已经到金秋,气温略降,但阳光金黄饱满,让人不知道怎么穿衣合适。这人一身也极为混乱,下身一条膝上短裤,踩一双颜色骚气的布鞋,还有夏天的气质。上身却着一件长袖高领夹克,拉链直拉到顶,密不透风得戳在下巴上。还带着副橘色镜片的太阳镜。

伊莎贝腹诽,这穿衣方式,是不是映射了这位二世祖的感情啊?上身严严实实,下身却本性暴露—虽然对亚洲脸情有独钟,但亚洲脸也有好多种啊。

见她走过来,他抽出口袋里那只手,朝她弯弯四指打招呼,“orng”

伊莎贝走近,往他四周看看,诧异道:“就你一个人啊?”

你那些跟班儿呢?

他把夹克的领子朝下扯扯,嘴唇含着拉链头,“对啊,就我一个。怎么了?”

看他啥都不怕的样子,伊莎贝猜想,大概他身边又没人告诉他,这趟去的地方是个偏远的小县城,没好玩的,甚至连家全季都没有。

不过,既然现在你这么头铁,那我也懒得提前告诉你这些了。看你能铁多久。

登机广播响起来,伊莎贝开始了她的与卡戴珊,哦不好意思,与卡斯柏同行。

卡斯柏的座位和她隔一条通道。登机之后,还没飞,这人就倒头呼呼大睡,中途没醒过。看来是赶这班早班机对他平素的作息产生了巨大影响。再联想他这一身诡异的混搭,大概是迷糊中随手抓了衣服穿上,出了门被清晨的凉意冻醒,才缩着头折回去笼了一件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