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以为他在求关注,不解地说:“我看到了啊。你刚不是还说就是破皮,小伤吗?”
贾斯汀腹诽,我指的不是这个啊,迟钝的女人。转念一想,男女身份之差真的产生了很多无法理解啊,也不能怪她,她怎么能知道我膝盖的用处呢。
干脆直说吧。
“我没法用膝盖撑床了。”他眼巴巴地看向靠在床头的她,试图用眼神补充一些信息。
“所以呢?”
贾斯汀把被子掀开,拍一拍自己,“你来吧,wgirl!”
他最享受欣赏她扭动的腰肢。
“来你个大头鬼啊,今天休息!”她把他被子盖上,关了灯。
运动员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他两条腿在她腿上摩挲,伊莎贝本来想不理他过一会儿就消停了,怎奈被他撩拨地也睡不着了。
“我说,你腿上的毛也不少啊,”她转过身,“那时候怎么会说自己毛发少呢?”
她指的是那次在伦敦的公园里,他给小贾斯汀的话“嘿,体毛少点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啦。”
贾斯汀嘿嘿嘿地笑,黑暗中仿佛都能看到那口冒着寒光的白牙。
“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很好奇了?”
她一惊,“原来是圈套吗?”说罢狠狠捶了他几下。
“你忘了我的语境,是和鬼佬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