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中,同事间的开放区越大说明具备共识的信息越多,沟通起来越顺畅。
而隐秘区里,往往有一个人的好恶、梦想、动机、经历或者阴谋等秘密。每个人都有权保留一定的隐秘,适度的放开一些,则能大大提高同事间的了解和信任度。
当然,多少也能满足一些窥私的人类本性。所以,大家纷纷响应。
既然同意玩,在座的各位也足够坦诚。
一位同事说,自己这么拼命工作,是希望能打破一点点世人对同性恋的刻板印象。大众普遍认为同性恋人群感性冲动,没什么事业心,除了在艺术行业中能有所成就,其他行业基本没戏。甚至认为他们滥情、滥交,不负责任,传播艾滋病。他认为这是对同性恋人群的贬低。是主流人群在“权力的视角”下对 lgbt 人群的异化。其实他们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如果能做调研,异性恋中滥情滥交的人肯定也占同样比重。也许自己并不能靠努力工作来获得更大的权力,但他希望,起码自己能做一个令人“哇塞的男孩”。
朱恩今天戴了一对翠绿的翡翠耳珠,在褐色长发里若隐若现。她说,她来自一个小镇,那里重男轻女,她从小的目标就是离开那里,能走多远走多远。小时候的一个广告影响了她终生,广告画面里是一群穿着深色西装的成功男士,但里面有一位身着红套裙的女士。虽然现在想来用蓝黑色和红色简单粗暴地区分性别,政治上也不正确,可从那时候起,她就立志要做那“一点红”。所以,她学政治经济学,考藤校,进 公司,卖命工作。
她说话的样子,叫贾斯汀想起那次在 a 公司采访伊莎贝。
轮到贾斯汀,他说他没有前面几位的“使命崇高”,他玩命工作一部分因为喜欢,更多是为了打发时间。这个答案显然打发不了众人。
东北人罗宾平时和他关系要好,这时一口大碴子味儿带头起哄:陈少,手机壁纸上那个女孩儿是谁啊?有时间去陪陪她不好吗,干嘛非得工作啊?
罗宾经常坐在他旁边,在屏幕一亮一熄中看到过那张黑白的主屏幕壁纸上小小的人影。所以,他的话引起了大伙的好奇。
贾斯汀说,陪不了咯,人家走了。给我留下太多时间没法消化,只能寄情于工作。简单地说,我被人甩了,何以解忧?唯有工作。
罗宾一看挖出了别人的伤心事,赶忙出来解围:来来来,何以解忧,唯有一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