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亚瑟有些悻悻。
老安神色一换,提高了音调:“你来这段时间,各部门都反应,递上来的申请比递给雅各布好过很多,关键是有理有据,缺了什么也给一一指明。”
“雅各布之前确实苛刻了一些,不过他专业不在此,也不怪他。”亚瑟略听得一些同事们雅各布为人处事的怨言。
“嗯,他确实有点讨厌。可是,如果没有了讨厌的他,我就变成那个讨厌的人啦。”老安做了个鬼脸,它让这个五十岁的人又可爱又恐怖。
亚瑟一点就透了。
他明白老安明察秋毫,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位置越高越无法随心所欲,越要忍常人不能忍,甚至使用非常手段,只要为了他的目标有益。
对亚瑟来说,这并不是新鲜道理,他见惯了。他本质上不是这种人,做不出同样的事。但为人臣子,从答应老安来 a 公司那天起,他不得不习惯着接受校园里那个笑声爽朗的安东尼教授坐在气派办公室里的一言一行,有时连他也分不清“真假”安东尼。
既然他凡事有自己的安排,亚瑟知道多说无益,便说:“时间不早了,雅各布快回来了。我先走了。”
自从莉迪亚来了,伊莎贝留意观察,以前不常加班,非常珍惜 faily ti 的老安,这几天都在公司待到 8、9 点,带得好多人都不好意思按时下班。大老板还在那坐着呢,有你走的份儿吗?所以啊,也别说什么下班不走是互联网式内卷,其实到哪都一样,有权力就有压迫。
但是也不能武断地说老安加班是因为莉迪亚,毕竟董事会 is around the rner马上要来了,老安也可能是在准备自己的述职,只是今年格外认真。
不能按时下班,待在公司正好多打磨打磨自己的汇报,毕竟这次汇报对自己的前途至关重要。如果现在对手多了一枚重炮—来搞改革的莉迪亚,导致自己可能受到威胁,那么给董事会留下好印象,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好在她平日和美国汇报线丹尼尔老板关系还不错,自己争取了几个试点项目,让这个挑剔的 gay 老板无话可说,还安排她去美国做过项目分享。而多年来,总部那边认为弗里拉 potential 一般。所以,她俩的这场竞争,有点难分伯仲的意思,谁多一丝有利因素,最终就可能以微弱优势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