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的笑声很爽朗,他指指自己和伊莎贝:“我看咱们公司汇聚的都是年轻人。”

那天的接触蜻蜓点水,两人的共同点停在校友、年轻上。但随后的周末,在私下里,伊莎贝和亚瑟的关系近了一大步。

找翠妮拿酒那天,伊莎贝将车子开到翠妮小区门口。

给她打电话,结果她忘记和伊莎贝约好买酒的事,她正在亚瑟家里,他邀请整个部门的人去他家吃饭。

正说着,伊莎贝听得话筒那边一阵骚乱。

“你也过来吧,亚瑟邀请你呢,大家都熟。”翠妮说。

“我不去了,你们部门见面,不方便吧。”

“你来呀,我怕喝酒没开车,你正好顺我回去。”按照地址找到亚瑟家门,伊莎贝先被门口插着的艾叶逗乐了。

门上插艾条,是端午节的习俗,仿佛只存在她小时候生活在北方的记忆里。那时候快到端午,妈妈就去采艾条拿回家,还弄成洗澡水全家擦身。来到上海后,便很少看到,连她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这位年纪轻轻的财务总监,是和老人一起住吗?

翠妮开开门来,她又被一阵香气熏迷糊了。

定睛一看,众人围在餐桌旁叽叽喳喳,中间的亚瑟穿一件美国常青藤标准海军蓝卫衣,胸前印着“stanford”,袖管高高卷起,双手插在一团白面团里揉搓,旁边一大瓷碗里盛着喷香的肉馅,他在准备包饺子?多久没见过自己和面包饺子的场景了,何况还是一外企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男首席财务官?

看到伊莎贝进来,他拍拍手上的面,客客气气地说:“欢迎伊莎贝来寒舍,咱们今儿吃北方水饺,吃得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