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先生只得克制尴尬,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便悻悻离去。伊莎贝目送他落荒而逃,上半身凑过来问贾斯汀:“所以,这是绅士解决问题的方法?”

贾斯汀一手撑腰一手装作擦汗,“还好我知道这个画家”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他不知道啊,我随便编一幅画的名字,再把你昨天说的什么笔触细腻,场面壮观复述一遍,就能唬住他!”

听罢,伊莎贝捂嘴笑了起来。

他一拍脑袋,“你早就想到了是不是?所以无论刚刚我说什么,你都会附和,对不对?”

伊莎贝鼓励道:“嗯,你反应得还算快。”

他又问:“如果他答出来了怎么办?”

她两手一摊:“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得看你有什么真本事了。”

他突然明白过来,敢情和弗朗西斯科交谈是个幌子,考验自己才是目的。

否则照她那次抓艾瑞克话柄的狠劲,一开始就会反击弗朗西斯科了。她是故意没接招,把问题留给了自己。索性刚刚全靠同行衬托,自己面对的是最简单的模式。

里外想明白后,他摇头笑着坐下。

看他明白了,她也坐下,却有些抱歉地问:“不生气吧?我单枪匹马多了,戾气重。”

贾斯汀食指指着她,叽歪道:“哇,原来你会检讨寄几的。”

伊莎贝被他的一指禅弄懵了一秒,随即也伸手指着他,“哇,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

“哇,做了还不允许别人说啊。”

“哼!”

还是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