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娜掐灭了手中的烟蒂,“life changes”

这时伊莎贝能看出她是不舍的,她举起酒杯,说:“不说这些了,今天是你生日。to you, to life”

黛娜也举起酒杯,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空酒杯落地,黛娜问伊莎贝:“你呢?伦敦一年,伤疗好了吗?”

夜风习习像薄荷糖,让喝了酒的头脑逐渐凉下来。伊莎贝双手抱膝,眼前城市光怪陆离的灯火映不进她眼里。

幸好身边有值得信任的老友,她才缓缓打开那只黑匣子:“其实,我去伦敦不只因为感情受创…”

外人看来,那三年,她完成了从毕业生到最年轻的外企经理这众人艳羡的转变。

其实,她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把自己拼起来粘在一起。

大学毕业没多久父亲重病,以为她和当时男友已谈婚论嫁,临走前想看她完成人生大事,伊莎贝便结了婚。他向父亲保证会对她好,伊莎贝十分感动,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完成了交接棒。

可之后,他们全家居然冷暴力加 pua 让伊莎贝放弃在 k 司的工作跟他回家乡,因为他父亲是某地方官员,已为他安排公务员工作,而话里话外从未提到对她工作的安排。显而易见,一旦和他一起回去,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传宗接代,因为她的工作性质很难在小地方找到满意工作。

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刚失去父亲的伊莎贝正值脆弱时期,连辞呈都写好了准备随他回乡。

大概还是老天眷顾不忍看她明珠暗投,就在这时,她发现他一直在出轨一个大胸学妹。

当时丧父之痛加背叛之殇,一起涌来。

信誓旦旦承诺陪自己走剩下的路的人,居然是个天大的笑话,而自己还准备为他牺牲自己。她像被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