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同时哈哈笑起来。
“有机会我请你吃。”
“好。”
嘴上答着,伊莎贝却心想,这个“有机会”怕是比“改天”更虚无缥缈。
她一抬眼,看到贾斯汀正看着她。他水润的眼珠上舞动着蜡烛火苗的倒影,清晰明亮,温柔又带着一点雀跃。
她脑海中不自觉闪过不知哪部电影里的台词—that was terribly roantic浪漫得要命。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他问:“听说这里的街道很漂亮,是吗?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在西方的约会文化里,晚餐感觉不错,就会提出再一起喝一杯或者散步,也体现对女士的尊重。但今晚并不出于绅士风度,他只是不想放走她。
和贾斯汀的重聚,像读一封来自伦敦时光的信,回忆起那时的自在和快乐,也得以从残酷的工作中挣脱,透片刻气,所以显得格外珍贵。
她将右手往左胸口一搭,稍微颔首,模仿英国 gentlean绅士说了句:“y pleasure”很乐意
他看着伊莎贝不舍得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