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利地收拾好了东西,轻声对贾斯汀说“走吧”。
两人算不上十分熟悉的朋友,但与一年前在异国相识的同学偶遇还是令彼此倍感亲切。边走边互相询问了过去一年彼此的状况,还有当时共识的几个其他同学的去向,大家还真是如小鸟般各奔东西。
走到大堂时,伊莎贝问:“你呆到什么时候?”
“我周日的飞机,后天的再后面一天。”贾斯汀眼珠转了转,今天周四,周日应该怎么说,还是不太知道。
伊莎贝忍俊不禁。看着精英世故外表包装得滴水不漏的 snobby nsultant势力、自命不凡的咨询顾问,在普通话上如幼童般笨拙,觉得特别亲切。以前的“陈老板”也会在想说普通话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着急的直转眼珠。
“那是大后天。”
伊莎贝停了一会儿。就在这几秒,十二月的夜风吹起她脸颊旁的发丝,她继续说:“今天太晚了,周六我请你吃饭吧,欢迎你来大陆。周六你不工作吧?”
贾斯汀脑子里出现文森特的公鸭嗓“周六系周五 ps”,马上把他的浮出大头按下去,接道:“不工作,客户都不上班了,我们还忙什么。”
两人在写字楼门口道别,贾斯汀看伊莎贝坐上出租车回家,自己才打车回酒店。
重逢伊莎贝让贾斯汀感到精神振奋。
她像一颗掉进大海的珍珠,他以为会随时间沉到深海底,却在不经意间发现,那颗珍珠居然浮回了海面,并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