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本身巫力的亏空和生命力的消耗,莫崇喜跪在地上摇摇欲坠。
守灵需得灵堂一直有人,一般都是轮换着守。
但是莫路断然不可能离开。
“莫崇喜,回去休息。”莫路淡淡道,“微生透,你也回去。你们两个都需要静养,不宜在这里跪着。”
“少爷,我不回去。”莫崇喜咬牙。
微生透则是没说话,挨得却离莫路更近了一点。
莫路见状不再多说。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心里有数。
没数也还有他。
莫崇喜守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是撑不住晕了过去。
莫路听见身后栽倒的声音,微微叹息。
他起身,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腿,而后坐在了莫崇喜的旁边。
微生透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他的身体素质比莫崇喜好了太多,此刻仍是撑得住。
莫路用巫力探了一下莫崇喜的体内,发现里面亏得厉害,竟也是用了生命力。
他转头看向仍被碧绿的光点笼罩着的棺椁,轻声道:“爷爷,请恕莫儿无礼,在这里治莫崇喜,您看见了应该也会安心。”
莫路说完,对着莫老爷子缓缓磕了个头,才回身撕开了莫崇喜罩在伤口上的纱布。
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着黑色的符灰,没有发炎,但是愈合缓慢。
微生透看着血肉模糊的烧伤,微微抿唇。
他没有看过别的莫家人治疗,他本来以为所有莫家人都是像少爷那般治病的,符灰一撒上去就会愈合,巫力一用在伤口上就能无痛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