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石在淡淡的碧绿光点下跟红绳融在了一起。

原本纯色的红绳上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华光,隐约能看出点点淡粉色。

片刻后又收敛了光晕,绳上竟有淡淡的字体浮现。

莫路重新将红绳缠在了手腕上,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微生透微微靠近,绳上的字竟是自己当时的誓言。

微生透心中泛起欢喜。

这样一点一点下去,他还会有更多的。

他必须得到莫路的全部。

微生透轻轻将手覆在了莫路的手背上,而后握住。

莫路动了动,没有抽回手。

他感受着微生透手上的温度,脑子里满是莫老爷子的话。

莫老爷子说他对微生透很特别。

特别到不像是一个床伴,特别到像是爱人。

他自己也隐约有点这么觉得。

微生透像是开在深谷里的、蓬勃而野蛮的玫瑰,浑身带着刺,却发酵出烈酒一样的馥郁芬芳。

是吸引他的。

莫路不得不承认。

所以他才纵容微生透,替微生透出头。

甚至现在想到以前微生家和帝国的作为,都觉得心里一股怒火。

但是以前的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床伴”二字。

他莫路的人,理应由他看顾。

但是,就像莫老爷子所说的,光是“床伴”二字,似乎没法再承担这么重的情感。

稍微有些单薄。

但是他不敢承认更多。

莫路不觉得自己能够接受另外一个人完全入侵自己的生活。

他一个人惯了。

旁边有一个床伴已经是最大的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