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梢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吗?”棱子说,“她每次事情进展到后半段就开始紧张。嗯,焦虑。”

谢方余觉得她还有点撒娇的意?思。故意?弄伤自己,让棱子关?心她。

但这也不是说赵含梢就变成女神经病了。偶尔来几次,连片场的导演都很宽容,“女明星就是偶尔会这样的嘛!”她只是‘偶尔有点奇怪’。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出席仪式、被采访(已经很少接受采访了)、和棱子的朋友们?一起——为什么说是‘棱子的朋友们?’而不直接说是朋友们?,当?然是有理由的。——总体是个正常人。

虽然每每让谢方余觉得‘这人怎么会有粉丝?’。‘太?阴森了吧!’‘女鬼从我身后飘过了’

兼具被划得乱七八糟的手臂、嘴角浮丝一般的微笑、没在看任何人的眼?睛。

尽管如此!对话牵扯到她,甚至只是她自己感兴趣,都会插进去。

每每把别人吓一跳:这人原来有在听吗?

明明在场,但会被当?成不在场处理。

她插话,还会让人觉得自己说人坏话被偷听到了。就是这么神奇的人。

即便如此也是个正常人。朋友们?异口同声,说那还是谢方余更怪一点。

“比起,小梢的话。”棱子说。

她刚刚才因为谢方余说“空调!把空调调高一点!”(赵含梢在场温度都降低了),用餐刀扔他。

那可是餐刀啊!

棱子眉眼?挑起,阴沉的戏谑,“还是你更奇怪一点。”

赵含梢手臂上乱七八糟的,女明星这样肯定够呛。

但谢方余知道她可以用仪式啥的来掩盖。

同时完全不理解她为啥要带着这个来参加聚会?就算是爱好,之后搞不行?吗?由此确定就是为了吸引棱子的注意?力。

还有,上面不全是伤口、也有用水彩笔画的。就是这点让谢方余毛骨悚然,想象到她在公寓地板上独自往手臂画东西她公寓因为她很多次乱砸、现在东西都很新?,而且空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