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直一直这么堕落的。

中途小梢来找自己。长发飘飘,站在电梯里。

认真、温柔、恭谨的女生。穿着女子?私立大学的校服。

自从棱子?和小梢说过‘多爱自己一点’,简直像冷战,她不?太找她说话了。最后甚至念了外?地的大学。日本的。坐飞机都得开护照。

小梢在门口脱下皮鞋,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

棱子?躺在地上,迷糊地往上看,从裹着小腿的袜子?看到露出的肌肤,莹润有?光泽,再是裙下的阴影,和轻飘飘的布料。

她翻身,撑着地板起来。

周围横七竖八还躺着人。

棱子?难得拘谨地理着头发,开口说“小梢”

她努力想把旁边没穿衣服的女的往角落推。而?赵含梢两手在身前拿着包,背光,没有?表情地看她。

突然展颜一笑。“棱子?。”她温柔的说,声音婉转,枝头啾啾的鸟雀。

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包容、原谅。

单纯为了重逢而?开心,就是那?样的声音。

棱子?也笑了。

棱子?来找过谢方余。

就在他?上大学,而?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高中棱子?已经不?太翘课了。不?过还是趁假期,周五晚上坐飞机过去,在那?个城市的酒店发呆一整天,下午将近黄昏,去找他?。

谢方余还住在宿舍里。他?对这方面是不?太挑的,棱子?坐在他?们宿舍楼下等?他?。

坐在宿舍旁边的树下,树旁有?一圈木板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