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落寞不堪。
我明白,我只是想找个人喝酒,所以才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人。
其实,是希望他们陪我。
不想自己喝闷酒,越喝,越想他。
那些客人,也算是很有素质的,并不会胡搅蛮缠,而是客气礼貌。
瞧瞧,余焺,你瞧瞧……
当初我决定实行会员制,是对的。
提高了客人的质量,也省了很多心。
音乐环绕,觥筹交错,我听到自己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一些话。
一只手提着酒瓶,一只手捏着酒杯。
把酒像水一样灌进肚子里。
从口舌顺着喉咙,并不难受,反而特别舒爽。
这好酒和劣质酒,果然不是一个档次。
不仅不醉人,反而特别飘飘欲仙。
余焺啊,我的酒量也不小了。
这些大老板,把自己的肚子当成大海,什么垃圾都往里面倒,特别爽快特别。
这样也挺好,至少我学不会这么海纳百川,包容万物。
我想,如果不是他说他睡了别的女人,那我也不会这么矫情这么郁郁寡欢。
但我就是死撑着,不想表现出来。
卖酒的小弟过来扶我,让我少喝点。
我眼花,一个没注意把他认成了苏寒:“你怎么还没走?我不是让你别来了么?你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在这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