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若昂也还是不满的很,他恨不得每一天的时间都能完完全全空出来。

所以现在又把这些事情还给莫君栖,若昂空闲的只用养养伤,抱抱漂亮娇软的克莉丝曼,日子不知道有多幸福。

但是,他又不是故意的吧,“我现在身体不好。”

莫君栖照样是眼没抬,手没动,“但是你的嘴巴和耳朵能听能看。”

意思就是莫君栖可以让人将合同上的内容念给若昂听,然后他用嘴巴说说话或者点点头就可以了。

一样能工作。

当初有一段时间莫君栖工作到病倒,也是这样过来的。

“ ”

不知为何,若昂刚刚进来带着的强硬气势,有些散了。

“我是来和你说别的事的。”关于这件事,若昂本身就有些心虚,但转移起话题来,他是不虚的。

“当年真的是以俞郎为主的那一群人一手策划的吗?”

“啪嗒。”声音很轻,是莫君栖将文件放下来,触碰到桌面的声音。

莫君栖抬头,透过镜片看着若昂的眼睛,很是认真,仿佛能看透若昂的心理活动。

他坐在上位,面色冷峻,空气里刚刚还轻松得环境瞬间变了个样,只有沉重又严肃的气息。

“你想问什么?或者你想知道些什么?”

关于当年的事件,莫君栖从始到终都没有告诉过若昂。

若昂自己往年也都没有问过。

可为何这几日受了伤醒过来后,先是咄咄逼人的问自己关于他母亲尹绮年在何处的问题,现在又问到了这件事上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