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宴会?
他清醒了些。
自己现在确实是需要治疗没错,但并不是去季缘那里治疗啊。
洛挽不知道他出事了吗?
可是,若昂现在除了脑子混沌疲惫以外,身体上却没有任何的不适,于是他疑惑的举起了自己的左手,试探性的张了又握。
不痛。
若昂又试了一遍。
还是不痛。
那他的肚子呢?肩膀,眼睛呢?
好的,全是好的。
他的肚子没有伤疤,没有一个血洞,也没有一点的疼痛,和以前那样光滑。
洛挽见他好一会都没有半点指示下达,便有些不解,可才抬起一点眼皮,却看见了若昂神经质一般的摸着他身体各处的部位,“少爷?”
“洛挽!”若昂有些惶恐,他现在心很慌很慌,心脏跳的越来越快,手放在心脏处都觉得下一秒它就要跳出来了一样,“我没有受伤吗?!”
“什么?”
“我不是出事了吗?不止我,顾文和季缘,他们呢?”若昂瞪大眼,赤着脚下了地。
“顾先生现在正在莫先生身边,纪先生正在医院等着您呢。”洛挽脸色一白,她闭着眼掩住了眼里的悲凉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