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他在余笑怡的眼里看到了怜悯二字。

他莫君栖不需要,也不允许!

怜悯他什么呢?事业巅峰时期失去爱妻,爱子病重?

他不需要!

在无人问津,每个无人倾诉的日日夜夜,他都是靠麻痹自己进入工作度过的,他需要怜悯什么呢?

他的妻子会醒过来,孩子也会慢慢好起来。

他现在很生气。

余笑怡张着嘴,显然是被镇住了,“不,不是”

她实在不懂一直以来都十分内敛情绪的莫君栖为何会突然这样,同样也是被他这番斩钉截铁的将两人的关系斩断而心慌。

莫君栖那一番话的声音说的不大不小,周围人都有所察觉的看了过来,抱着不能扰乱寿辰的意,他也不欲多说了,“告辞。”

电话适时响起,给强行退场的莫君栖有了一个理由。

“喂。”

“他稳定下来了?”

“好,我知道了。”

————

清俊的少年郎身着白衫,行走于堂中,一阵风拂过,吹过他宽大的衣袖,他的怀里抱着一束开的娇艳且恣意的向日葵,如林中的仙人般,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

他的眼是深邃的,很深情,对待怀中娇花如宝贝般呵护。

他要把这束精心挑选的花,献给自己最心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