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回到家,他哪能瞒得过他的老爹呀,脸上那么大一个伤口。
这不,禁足刚满,现在又被禁足了。
“逆子!逆子!伤才好点,你这是又出去和谁打架了?!你要把你老子的脸都丢完吗?看这样子,还是打输了!”
“前几天是谁嚷嚷着说自己会努力,会成熟起来的,咋?你双重人格,说那话的人不是你啊?!”
少年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双眼紧阖之下,唇色淡白,垂落在身侧无力的右手仿佛是鹰翅断了的翅膀。
金发凌乱,鼻梁上还沾着血迹,却偏偏死犟着微抬起下巴,对着温士塘一副不服输的样,“没打架,我摔的!”
开玩笑,第一次被打还不算,第二次还被同一个人打,他是死也不会说的。
温士塘瞪眼,气得青筋暴起,脸色发紫,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温肆身边砸去,瓷杯落在地上,瞬间就被摔得粉碎,“行!也就你这个人会摔成这样!”
温士塘摆手,他觉得自己就算老了,也不能停止去赚钱的道路,毕竟他真的很怕自己老了,干不动的时候,他的妻儿会饿死。
他这靠不住的臭小子!
温士塘气的直柔太阳穴,发出了对温肆最后的判决,就转身上楼了,“去!给我回房去,开学前你都休想出去了。”
他要去找妻子帮他捏捏头。
也就这样,温肆在自己房间里面直挺挺的躺了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