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委屈和猜忌的少女正在赌气。

“若昂呢?怎么还没回来。”把书往怀里一放,克莉丝曼耍起了孩子脾气,嘟着嘴,像是找不到最爱的毛绒玩具一样撒娇。

听着第三次问起若昂去哪儿了得克莉丝曼,洛挽只能无奈的笑。

虽不知若昂做了些什么让克莉丝曼比往常还要粘人,但两个孩子的感情日趋渐近,她也十分乐意见之,“小少爷被莫先生叫走了,不过听说要不了多久的。”

“可是好久好久了他还是没回来,我心口不舒服,洛姐姐,你叫他回来吧。”她摇晃着腰肢和小腿,漂亮顺滑的金发敞在躺椅上,长的几乎要落到地面了。

“小姐再等等吧?也许少爷已经在上楼的路上了呢?”

洛挽上前把这几缕发丝重新拾起放回躺椅上,克莉丝曼小姐的头发,可是若昂少爷最为珍重的呢。

要不然也不会日日抚摸,爱不释手,甚至到现在也没有剪过一次,已经续到臀部处了。

“好吧。”克莉丝曼应了,没有为难洛挽,但是她现在就是极度需要若昂的陪伴。

是若昂把她养坏了。

克莉丝曼如同米虫般的让四肢放松了下来,懒洋洋的仰头瞧着屋顶的水晶挂灯出神,静默了半晌,她突然问出了奇怪的话,“洛挽,学校是孩子们读书的地方嘛?”

洛挽眼皮一跳,直觉告诉她这个话题不好接,暗自观察了一下克莉丝曼的表情,这才斟酌的开了口,“小姐,怎么突然这样问?”

“不用那么小心,我知道的,我也是看书的好吧,每个孩子都会去学校读书,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我有看到过的。”

克莉丝曼看起来明明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神情却愈发哀伤,“但是我和若昂都是在家里学的,我们这里也不是学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