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惊了,惊得说不出话。
江聿淡淡看她一眼,扛着夏知笙,依旧平静:“孩子在书房,方姨,麻烦你先去照看一下。”
“噢……噢好,先生。”
方姨赶紧装什么都没看见,头也不回的路过两个人,进书房。
好啊!连孩子都不管了!
孩子不在,江聿岂不是毫无顾忌!要糟糕!
夏知笙心里一个咯噔,这会儿倒是老实下来,弱弱的扭过头道:“江聿,有话好好说,你先放我下来成吗?”
江聿不理不睬。
到了房间,关上门,把人丢床上。没等夏知笙撑着坐好,直接倾身过去,压迫力满满。
“刚才我没听清楚,你都说了什么?”
他攥着她手腕,摁着她不让坐起身,漆黑眼眸微眯,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丝毫不见刚才的温言软语。
夏知笙噤若寒蝉,不敢吱声:“那都是瞎说的……”
江聿说:“重复一遍?”
“错了。”夏知笙把头摇成拨浪鼓:“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发誓没有下次!”
江聿信她有鬼。
自从心结打开,夏知笙是一日比一日嚣张。虽然都是他惯的。
老婆不听话怎么办?收拾一顿就听话了。
夏知笙叭叭的嘴被堵上,她唔唔的挣扎出缝隙:“江聿,你这是强迫!犯法的!”
抽屉就在旁边,床头配备。
江聿随手拉开抽屉,拿出红本本,单手展开到她眼前。另一只手还与她相扣,压在枕边。
一个字一个字道:“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