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夏知笙犹豫一下,没有说出口,朝着保温箱看了一眼。
她觉得,江聿不太对。
这么想着,疲惫感令她很快沉睡。
医生又一次来查看的时候,江聿怕吵到夏知笙,在外面接电话。
夏知笙正巧醒着,询问了一些事。
医生走后,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宝宝啊宝宝,你把你爸爸吓坏了。”
夏知笙愁眉苦脸的看着保温箱里不通人情世故、天真无邪的小婴儿。
饶是她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到。
江聿会在见过她痛到极致、出血见红的进产房,又经历剖腹手术、大受折腾后的昏睡模样,对刚出生的孩子产生抗拒心理,他下意识规避这个孩子,认为是他令夏知笙遭受痛苦。
江聿有多在乎夏知笙。
如今便对这个孩子,多么抗拒。
江聿这一晚都没回去,留在病房陪着夏知笙,第二日,江老太太也来过一趟,带了家里炖的补品,给夏知笙补补气色。
老太太走后。
夏知笙把江聿叫到床头,她现在情况比昨天好很多,已经可以靠在床头,夏知笙伸手触碰他的脸庞,缓缓抚过,手心下掠过一片粗糙感,那是江聿下颌上经过一夜,新长出未被打理的些许青茬,他甚至没顾得上自己。
江聿幽深的目光始终不离她。
夏知笙弯了弯唇:“江聿,你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她无法下床。
江聿没有多想,立刻就把孩子从保温箱里抱出来,离她很近。
孩子忽然被动,在他怀里哇咿呀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