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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笙被推进了产房。
她唇瓣咬的发白,额间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深夜被江聿抱过来,动作仓促间难免沾了点雨痕,几缕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颊上。
她突然害怕了:“江聿,江聿!”
夏知笙慌乱抓着他的手,喊他名字。
大颗的泪水从她眼角不受控滑落,有痛的,有怕的,充满不安……
江聿克制着镇定,在她耳边道:“别怕,我就在外面,陪着你。”
“江先生,我们要进去了。”
医生的声音急促。
夏知笙抓着他的手,被生生掰扯开。
江聿在她的视线中渐渐远离。
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他眼中浓浓的担忧浮现,重重的靠到墙壁上。
江聿是想跟着进去的。
但是医生说有他在身边,夏知笙情绪起伏太激动,不能控制,会影响到生产过程,所以把江聿拦在外面,没让他跟着进去。
陈贺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道:“先生别太担心了,生孩子都是这样。”
他也是经历过,才会这么说。
刚开始老婆生头胎的时候,陈贺那会儿比江聿还夸张,媳妇还没进去,他先哭的唏哩哇啦没眼看,没少在医院里丢人。
江聿缓慢的闭上眼,点了点头。
双手交织,靠在医院走廊上,他没心情坐下来,无动于衷的等待。
甚至于连他的手上,都还沾着血色。
交扣的掌心微不可察的颤抖着,不知何时出了大片冷汗,掺着她的泪水。
江老太太不多时也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