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杯子,漱漱口,又喝了几口。
的确好受一些了。
她捧着杯子,缓缓平复下呼吸。
方姨已经把砂锅端出去,这会儿折了回来。江老太太又将方姨叫到跟前,询问了点夏知笙最近饮食起居上的事,问的很详细。
这栋房子里,没一个有经验的。
方姨无儿无女,早年丁克,是江家的老人。
外面倒是有生过孩子的女佣人,不过因为夏知笙要作画,需要清静,江聿平时不让人过多打扰。没有必要的事,她们很少进出别墅内部。
这么一来二去。
导致夏知笙不对劲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现。
得知夏知笙近来喜酸,嗜睡,黏人。
江老太太就更心里有数了。
瞥了一眼急坏的孙子。
她心中冷笑,闭上眼只口不言。
让他急急也好。
喂自己的老婆吃避孕药,这种不像话的事,简直闻所未闻,也亏他干得出来!
笑话!
江老太太又想到刚刚夏知笙说已经没在吃药的事,估计是姑娘自己发现的,得亏这里还有个明白人,没跟着江聿一起荒唐。
岑医生本来接到电话,说的是傍晚到就行。他甚至还和老婆约了电影,谁知道正美滋滋的观看,忽然一通电话把他打的措手不及。
立刻、马上、现在……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词,铃声不断。
好似再晚几分钟,这份工作就不用干了似的。失业危机刻不容缓。
紧赶慢赶,终于二十分钟后,满头大汗的背着医药箱跑进沁苑区域,连跟门口保安打招呼的功夫都没有,一路气喘吁吁直达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