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不错,这儿的人,除了你,全都只会制造垃圾。”画美,人也美。
话里话外,隐隐不屑。
狂妄的很。
殷垃圾晴:“……”
好好一帅哥,可惜长了张嘴。
这话等于直说——除你和我之外,在座的各位全是垃圾。得亏别人离得远听不见。
夏知笙沉默两秒,终于略带诚恳,甚至有些同情的跟他对视:“我劝你最好道歉。”
“为什——”
这句疑问还没出口,纪潇白止了声,冷汗从额角滑落,忍着痛倒嘶了口冷气。
夏知笙暗叹,当然是因为有生命危险。
他腿长,刚刚大喇喇放下来,难免往前伸的远,殷晴一脚就对准踩在了他鞋面上。
纪潇白疼的哆嗦,注意力终于挪到殷晴身上:“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草!
比他妈用高跟鞋踩他爸还疼。
“我不是你是咯?”殷晴微笑着移开脚。
傻逼,白瞎了这张帅脸。
纪潇白:“……”
行,他不跟女人计较。
纪潇白看了看脏掉的鞋面,暂时放弃跟夏知笙搭话,选择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下次再说。”
路过的时候,还顺手抽走了殷晴兜里露出一截的卫生纸袋,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