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沉挑了下眉。
应离回归正题:“周五谢正给你办生日会, 你去吗?”
谢星沉看着夜幕繁星, 完全躺在椅子上说:“不去。”
应离说:“你一辈子也才一次成年礼,真不去?”
谢星沉拨了旁边一根细草衔在嘴里,含糊不清说:“让他和祁默末玩去呗。”
应离说:“你过后可别哭鼻子。”
谢星沉嗤笑一声,他说:“舅舅,你去吗。”
应离说:“不肖外甥不去,我这个舅舅自然是要去赔个礼的。”
谢星沉扯了一下嘴角笑道:“舅舅,你是去监督谢正的吧。”
应离说:“你不去,我去了,全了礼数,我为你出面赔礼,顺便告诉谢正,我们应家还大有人在,让他少心猿意马。”
谢星沉垂眸说:“舅舅,谢谢你。”
应离说:“那你早点休息。”
谢星沉:“好。”
谢星沉晚上睡下去,梦里光怪陆离,隧道里出现了很多又薄又黑的影子。
它们在他的耳朵周围交谈,他看见一串白色蝴蝶往光的方向飞去。
他随着蝴蝶的方向走去,影子也越过脚尖向前延去,可当他走进光圈中回头看那些黑影,竟有一种不舍感。
谢星沉从梦中惊醒。
他神情疲倦,睡得不是很好,干脆起床,外面的天已经全亮了,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
矿泉水顺着他的喉咙涌下,让他浮躁的细胞有了些许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