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织看她:“你也知道此事?”
“小?看我吧?我当然知道。”
凌雨时举着?酒壶,话语成串的往外冒,“我那日与那二人说起此事时,他们的表情明显不对,十分不对。”
“但我还是不明白,骨剑以血结契,剑灵又需得选中了剑骨才会结契,怎可能会同两个人……”
元织显然被她勾起了好奇,眼睫微垂,却?一时思索未得。
她道:“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凌雨时说干就干,抬腿便走:“说的是哦!”
“雨时,等等。”
周礼拦下凌雨时的脚步,“颜渺的身体还未好全,而且他们难得独处,便是于礼,如?今似乎也不便前去。”
“什么礼啊节的,你不知道,你来之前他们两个就成天独处,也不嫌腻。”
凌雨时摇摇酒壶,“走啦,去问问,就问一句。”
周礼坚持不懂,继续柔声劝道:“这实?在失礼,于礼不合……”
凌雨时拉过?元织,朝他皱一下眉头:“爱去不去,你不好奇算了,我们两个去。”
才走出?一段距离,凌雨时却?又咚咚咚的跑回来。
“周既明!真没劲啊我说你这人!”
她扯住周礼的袖子,“走了,去问问,问完就走!”
一场雨终于落了下来。
避水符印凝结在三人身畔,隔绝绵绵落下的雨珠。
凌雨时边感叹着?符篆方便,朝周礼要了一叠避水符纸,边向颜渺所在的客居走。
天本将亮了,但一场雨落,又将天边亮色遮下,小?院中未燃灯盏,更不见?人影,风雨交织间,只能瞧见?屋内灯影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