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熹苦笑。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他现在体会到了。
这样的夜,这样的环境,她又死死扒着他不肯放……
“睡吧睡吧,我陪着你呢。”
“你堂哥,他就是个畜生。”陈念喃喃说道。
“要不要我背你?”
周宴熹见她不敢睡,只能转移话题。
他也不想一直提周宴生。
半蹲在床边,示意她爬上来。
陈念双手双脚爬到周宴熹的背上,周宴熹背起来她。
……
丁香五点多听到楼梯间好像有动静,她一愣。
家里也不可能进贼,那是什么声音?
阿姨起来准备早饭了?
换好衣服,准备去厨房帮帮忙,你说她一开房门就瞧见了……
丁香张着大嘴,好半天都没能合上。
她亲爱的女婿周宴熹,穿着睡袍光着脚,背着她女儿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散步呢。
陈念趴在他的背上,好像睡得不是很踏实。
丁香深深地吸口气。
这玩的是什么?
一大早的不睡觉,这是干什么呢?
怕自己出去撞上周宴熹,让女婿不好意思,她又蹑手蹑脚轻轻带上房门。
丁香靠着门板,没忍住笑了出来。
年轻就是好啊!
房门外周宴熹背着陈念上上下下,也不知道背了多久,她才勉强睡了过去。
一早开盘,果然周氏集团的股价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