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滋滋连珠炮似的攻击,王若楠木然地站着,没有接话。
这么多年,在学校或医院能偶尔碰到叶申,是她最开心的事情,甚至是她平凡人生中唯一一点带有色彩的幻想。
她见过叶申很多与人相处时的样子,温和的、友善的、失落的、悲伤的、疏离的……但从没见过他这样看过一个人——
明明喜悦,明明期待,却又被小心翼翼压制着。
好像在对待一件极为罕见的珍宝,忍不住想触碰,却又不得不缩回手。
她忽然明白,叶申说的那句“忽然觉得好像真的可以回到过去”,也许不仅仅只是包含兄弟的归来。
“快透露点八卦,别帮叶申藏着啦。”张滋滋见王若楠没反应,抓起她的手摇晃起来,又忍不住惊呼,“你手怎么这么冷?”
“滋滋。”王若楠转头看她,藏在厚厚眼镜片儿底下的眼神终于聚焦到一起,“别老这么八卦,不然人家会说我们神经外科很闲。”
王若楠转身离去,留下张滋滋一头雾水的留在原地,搞不明白一向和善的若楠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
董雨薇挑了一个西餐厅,临湖而坐,环境很是清幽。
“请我吃这么贵的餐厅?看来主持人收入不错啊。”叶申笑着说。
“我大学出去主持一场,劳务费都好几千了好不好。”董雨薇不以为意地说。
叶申感慨地竖起大拇指:“果然美貌就是生产力。”
“我业务能力也很不错的好吗?不只是花瓶。”董雨薇不服。
“那是那是,是我失言了,自罚一杯。”叶申笑着举起红酒杯。
“大学我也去了上海。”董雨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