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恨不得隔了五十米，祁昉靠近她就后退。

最后祁昉投降，停住脚步后点了点耳廓，又朝她晃了下手机。

姜楚垂眸，一条好友申请弹出。

『j』：你的计划很好，可是我听不太清，抱歉

听不清还夸她安排妥当？姜楚蹙眉，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所以节约时间，我们边走边说，可以吗？”

路线规划合理，仅一个小时就收集了一大半的合影。

“要休息一会么？”

姜楚抬手擦了把下颚，“不用，快结束——”

熟悉的身影闯进视野，姜楚声音一顿，快步朝它走了过去，望着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小熊昕昕，她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

也是，同一个玩偶的扮演者不止一个，应该是换班了。

“怎么了？”

姜楚摇头，将脖颈挂着的拍立得取下：“还剩两个了。”

拍完合照，手中的相机被祁昉接下：“昨天的那位工作人员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姜楚抬头看他：“什么？”

“今天早上听跟拍老师闲聊，提到昨天你帮助了个疑似中暑的小熊扮演者，他没事，身体很好。”

姜楚点头，又听他问：“所以，你会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吗？”

问题有些怪，但提问者又神情认真，她想了想还是回道：“见不得苦难的人很多，但我不是救世主。”

风把后半截的话吹得不真切：“那些自称救世主的，都该被敲碎骨头，扔进幻想破碎的泥沼里。”

『这是什么厌世的阴间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