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凉夜应了一声，立刻强迫自己板起脸。

“以后都说嗯，别说哦。”

虽然都是差不多的意思，但是一个高冷，一个呆萌，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为了让他理解，凌止昔特意讲解了一下。

“就是那种特别简短的一声嗯，高冷的嗯，懂吗？”

说完，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还躺在软榻上的某个帝君。

说到高冷，他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可惜了，他现在不能示范。

不然，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

“哦，知道……”

习惯性的回答，在收到凌止昔的白眼的瞬间，凉夜立刻改口。

“嗯。”

虽然底气明显不足，也根本没法跟陌衍的那种感觉比，但是好歹有进步了。

凌止昔鼓励似的点了点头。

“下一步，就是装高冷，各种装，一定要有大佬的风范。”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陌衍，“就像他平时那样，什么时候达到他的水平了，什么时候你就一定……就有可能把颜翎追到手了。”

“为什么不是一定？”

发现她话里的问题，凉夜直接问了出来。

“因为吧，这种事谁也说不好。”

凌止昔微微皱了皱眉，“颜翎具体喜欢什么样的，她也没说过，现在我就只是猜测而已。”

听她这么说，凉夜都惊呆了。

“那万一我改成你说的那样，王不仅没对我有好感，反而嫌弃我了呢？”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