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望海山庄的耻辱,渐渐地,人们似已经将他遗忘。
他仿佛是望海山庄中的一道孤魂!
现在,他握着这柄剑,心中有一种痛惜的温柔。
剑,还是名剑。
人,却不是名人了。
剑,还受人敬仰。
人,却非如此。
人,已经成了剑的附庸。
剑。是快剑、好剑、名剑,它有它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人。却是无名之人、无用之人,已然是一个废物。
我是谁?我到底为什么而活?
既然不能决定生的价值几何,至少,他还可以选择怎么死。
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至少死在“一枝花”的手下,还不算太丢脸!
他的家族可以说他是为了讨伐一枝花而死,毕竟是为了江湖出了一点力。
生,为家族所不耻;死,至少可以不令它蒙羞!
周银河看着苏试道:“苏魔头,你贪婪无度、豺狼成性、狗盗鼠窃、屠灭妇孺。身而为人,行如禽兽,慢侮天地,悖道逆理。乃人神之所同愤,天地之所不容。你一日不死,江湖便无宁日。我今将铸义为剑,以清妖孽!”
周遭的人听了心道:不愧是武林世家出身,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
骂人都一串一串儿,不带重样的。
周银河盯着苏试,他已握紧手中剑,他等着他出手。
苏试却笑了:苏魔头,这个称呼挺别致。
苏试道:“坐。”
周银河一愣,道:“我来找你,是为了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