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仰脖连干了三杯白的。
林莜有些惶恐,但也知道,今天这酒局,本意就是陆峥寒请他们来当说客,劝合的。
如果扭捏下去,不免矫情,便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起身:“一笔勾销。”
说完,正待将酒一口闷了,动作却被制止住,陆峥寒攥住了她的手腕,将酒从她手中取走,对宋亦鸣道:
“我替她喝。”
林莜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喉结微动,将一杯酒吞了下去。
紧接着,她被带到了椅子上坐下,而她的手腕,依旧被男人攥着。
对方好像没有松开的意思,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在她手腕处轻蹭,而后就势向下,翻转着挤进了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交。
这种久违的体温,瞬间通过手指将林莜裹挟。
一阵电流从心尖涌出,上涌至了脸颊,她明明没喝酒,可脸颊却跟喝了酒上头了一样,滚烫酡红。
两人这副重归于好的亲昵样子,众人都看在眼里。
当事人都已经既往不咎了,有些开解的话,自然也无需多言。
因为说出来显然成了多余。
于是,这场“劝和宴”,到了后半场,成了老友间的聚会。
而这场聚会,又因为有宋亦鸣这个会暖场子的人在,场面就没冷过。
大家相谈甚欢,主要围绕着过去几人是如何相认的,又发生过哪些糗事。
林莜听得津津有味,因为对她来说,这算是彻底接触到了陆峥寒的“真实过往”。
令她没想到的是,人前冷肃的男人,在面对几个兄弟时,还有这样贫嘴欢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