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颤了颤,清了一下嗓子道:“饭做好啦,快出来吃饭。”
“好。”男人温柔的看过来,大手摩挲了一下林莜的脸颊。
牵着她的手,一起往餐桌旁走去。
手心传来男人掌心热乎乎的温度,林莜抿起嘴角,眉眼含笑。
下午时,楚莹走之后。
因为一个亲吻,而破了戒的两人就像是饥渴多日的悍匪,纠葛在了一起。
到底林莜是担忧着陆峥寒的健康状况的。
感冒还没好彻底,就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怕他会得心肌炎。
中途推拒着让他停下,可他不听,愣是战斗了一次又一次。
直至傍晚来临,月上梢头,腹中空空。
她才推着大汗淋漓的男人从自己身上下去,怕他饿着对病情更不利,套上睡裙,趿拉着拖鞋就去厨房做饭了。
而陆峥寒也抽空去浴室冲了个澡,给郑渊打了那通电话。
吃了饭后,体力恢复不少,林莜又给陆峥寒沏了感冒药,两人躺在床上。
她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
空气安静,耳旁是他夯实有力的心跳声。
林莜大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借着灯光,看向他脖颈锁骨处的那道浅色疤痕。
拿手摸上去。
突然问:“那时候疼吗?”
陆峥寒摇头:“忘了。”
林莜鼓了鼓腮帮子,似是陷入了回忆:
“说起来,那场大火,我也救了不少人,那时候图书馆很多人被困,有被烧到的,有被浓烟呛到的,书海烧成了火海,到处都是哀嚎声,地狱一样。”
说完,顿了顿,“你那时一定很疼。”
疼吗?
在陆峥寒的印象里,那场大火带给他的心理上的冲击与痛苦,远远盖过了身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