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想将人留住,终究是没有开口。

这种情况,他又有何立场和颜面将人留下来?

重重叹息一声,陆老爷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二儿子二儿媳,也开始喝起了闷酒。

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场家宴,看似某些人成了天秤一端的胜利者。

却殊不知,正有一场颠覆般的“灾难”在前方等着他们……

……

陆峥寒回到帝豪名苑的时候,身上酒气未消,为了不使二房起疑,他喝的是真酒。

一瓶茅台,足足一斤的高度酒。

他酒量在平常算是好的了,可今天喝的猛了些,一回到家就躺到了床上。

正要睡一会儿,手机响起,是三叔打来的。

接起。

听筒内传来三叔关切的声音:“还好吗?”

陆峥寒喉咙滚了滚,一只胳膊搭在头顶,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陆三叔:“喝点解酒的东西。”

“没事。”陆峥寒说着,顿了顿,“怎么样?我走之后二房的人什么反应?”

“明显能看出来陆天德松弛不少,看来是彻底信了。”

“那就好。”

“现在二房彻底放下了戒备,接下来,就让郑医生那边,好好为楚教授治疗吧,尽快让楚教授醒来……”

说着,陆三叔顿了顿,“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二房的死期也不远了!”

“嗯。”

挂断电话,陆峥寒将手机扔到一边,头脑发沉,突然觉得头痛欲裂。

他以前也有喝酒头痛的毛病,只是很久没有犯过了。

蜷起身将快要爆炸的脑袋挤进枕头内,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林莜大概是在陆峥寒睡熟之后没多久就回来了,她还没到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