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陆峥寒敛眸,转身穿过走廊,走进了一间私密性极好的房间。

在门口站定。

房间内,陈设着各种崭新的医用仪器。

穿着白大褂的郑渊正在为病床上的楚自昂做着检查。

陆峥寒等他忙完,走了过去:“怎么样?”

郑渊轻声道:“出去说。”

陆峥寒点头。

两个男人推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入目,是满眼青翠的山林树木,空气清新。

方圆几十公里,很难再找到第二户人家。

“这里的条件远远超出我的想象。”郑渊顿了顿,“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隐蔽的地方你都能找到。”

陆峥寒从兜里摸出烟盒,咬出来一根噙进口中:

“这座山腰别墅,本来是给老爷子置办的,想着他什么时候想来京城了,有个安身立脚的地方,还能疗养身体。”

郑渊咂舌:“孝顺的资本家。”

陆峥寒将烟盒递过去:“来一根吗?”

郑渊摆手。

陆峥寒没再推让,拿出火机,修长的手指拢着火苗,偏头引燃。

烟头明灭,他的神情凝重:“已经放话出去了?”

郑渊点头:“对,现在第一医院已经传遍了,住在特护病房一位姓楚的病号,因肾脏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顿了顿,“我亲自盯着火葬场的人过来,将事先准备好的假人道具拉走的,由不得别人不信。”

“葬礼呢?”

“也已经安排好了,骨灰盒将在明天下葬。”

陆峥寒眯眼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