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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教室外,林莜跟姐姐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

两人唏嘘不已。

不时看向教室方向。

玻璃窗内,母亲和三叔相对而坐,两人说说停停。

她们看到,母亲眼眶渐渐红了。

虽然林莜不知道两人聊的内容是什么。

但她却知道,故人重逢,那应该掺杂了许多难以言喻的厚重过往。

一个小时后,门开,两人出来。

陈巧荷红着眼眶,唤来林莜和林鸢,“这是你们陆叔叔,过来打个招呼。”

陆天赐眼神投向林鸢林莜,眼眶同样红着:“两个女儿你都养的很好,这些年,你一个人辛苦了。”

陈巧荷抿着唇,唇瓣翁动着。

陆天赐看在眼里,沧桑的眼神稍敛,没忘记向林莜几人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做书法老师。

原来他平素除了种菜养花,还喜欢舞文弄墨,写一些书法大字。

没想到有很多人买账,坚持十数年,也积累了一些粉丝,小有名气。

这才被聘来授课的。

林莜点点头,更加觉得三叔深藏不露。

但话题的重点显然不在这里,故人重逢,总是会冲淡许多那些看起来无伤大雅的疑惑。

几人又聊了几句这些年的经历过往。

临分别时,陈巧荷由两个女儿搀扶着,回眸看向陆天赐,还想再说什么,却终是咽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陈巧荷一路沉默着。

只不过,那眼泪却像不知干涸的长河,涓涓从眼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