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时间问他有没有事,也没时间问他是怎么“从天而降”的。
“你是谁?哪里来的不怕死的!”有人冲陆峥寒叫嚣。
陆峥寒声音危险,淬了寒冰:“动我的女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原来跟这小妞是一伙的,好啊,既然送上门了,今儿你们俩谁都跑不了!”
气氛骤然紧张。
林莜心里咯噔一声。
“到我身后来。”陆峥寒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跟以往的低沉随意不同,这次是命令的口吻,不容反驳。
林莜却果断摇头。
她不可能让陆峥寒一个人对抗这么多人。
她握紧了手中木棍,做好了与对方殊死搏斗的准备,抿紧唇瓣,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
“你快跑吧,去报警,我掩护你。”小丫头小脸绷着,表情极其严肃,清澈的眼睛在这个灰色的清晨,格外亮。
她小声说完,陆峥寒还未反应过来,她便一个冲刺,挥着木棒冲了出去,大有为陆峥寒杀出一条生路的架势!
小小的一只,明明柔弱的飘飘摇摇像羽毛,却释放着无穷的勇气和力量,仿佛豁出了全部!
陆峥寒:“……”
男人冷峻的眼眸微眯,落在小丫头颤抖不已的背影,他磨了磨后槽牙,似乎酝着极大无奈。
心里笑骂一句:明明怕得要死,还瞎逞强!
他陆峥寒的字典里,遇到事从来没有“跑”这个字眼。
更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掩护自己。
林莜挥出的木棍,已经接连砸向几个混混,木棍落在实处,发出一声声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木棍险些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