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矫情的,可偏偏是他极其认真说、会好好跟自己试婚之后。
她不想这么小家子气的,可偏偏是他郑重地说、想让自己对他放心之后。
虽然对于那个女人的突然出现,他做的已经算是很周到了,可她内心还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过于惊艳,而产生了一丢丢的嫉妒与自卑。
再加上他挂断视频之后,就没了音信,虽报备了要去“安置”那个女人,可那时毕竟是深夜。
一个男人“安置”一个漂亮女人?
怎么安置?为什么安置?
那女人究竟是谁?
她统统都不知道。
对于他的圈子和熟人,她发现她所知甚少。
这是她最抓狂和苦恼的。
随即想到,她和他只是试婚状态,随时可以终止关系的那种。
他们又不是真的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所以她对对方产生的那点占有欲,真的很可笑。
她心乱如麻,下了班连家都没心情回,直接浑浑噩噩来到了老破小,见到姐姐跟喜喜的一瞬,才像一个溺水的人,被人打捞救起。
她若无其事的跟姐姐和喜喜吃完晚饭,大脑发空,看到他打来电话后,受惊一样想要逃开。
可她此时逃无可逃,站在这间破败窄小的浴室内,看着昏黄镜子里的自己,什么表情都做不出。
有人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已深陷囹圄。
翌日,周末,林莜的黑眼圈跟窗外的天气一样,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