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少穿白色的袄子,今天这身白袄,将她冻得发红的鼻尖衬得滑稽又不失娇俏,整个人像是灵动的雪精灵。
陆峥寒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一个不留意,铲到了一簇干草,搅和进了白白的哆啦a梦肚子里。
他一愣。
趁那丫头不注意,他身子一挡,赶紧铲了一铁锨白雪,将那团棕色的枯草给盖住。
若无其事的继续干活儿。
他心有余悸,因为小丫头看到了一定会唠唠叨叨,聒噪不休。
可不能给她看见。
雪住了,天晴了,林莜终于将哆啦a梦的大头给修整好,招呼着陆峥寒,一起将大头给抬放到了那个胖乎乎圆滚滚的身体上。
她手很巧,逐一给哆啦a梦修整出了双手、眼睛、和咧开的大嘴巴,最后在肚子上雕刻出了一个大大的口袋。
大功告成!
“陆峥寒,怎么样?”林莜眨着大眼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骄傲的道:
“这绝对是咱小区最大最好看的雪人了!”
林莜喜欢雪,更喜欢世界被冰雪覆盖,被冰雪洗礼。
等下一个春天万物生长,植物努力从土里探出头来,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陆峥寒将林莜的稚气看在眼里,薄唇微勾。
缺席五年又怎样?
能看到此刻的她,能拥有此刻的她,足矣。
瑞雪已至,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在太城漂着的安曼举目无亲,大过年的,许言之再跟她厮守着不回家已然太不像话。
所以,安曼回老家过年是必然,许言之体贴的为她订了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