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回去!”
见闵妄然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逐华君又说道:“怎么?在外面有了依仗,就以为在我面前可以为所欲为了?”
逐华君眼看软的不行,干脆又换了一副嘴脸:“别忘了,若不是为了给君弦治病,我根本不会留你性命!”
“需要我亲口说给你听吗?你只不过是我所圈养的药人而已。”
那一瞬间,闵妄然觉得那几百万似乎也不是很重要了。
他的手抖的很厉害,连带着身体也一并开始微微颤抖。
哪怕是在卖内丹的时候,他都不会觉得这般屈辱和难受。
闵妄然说不清道不明,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当替身做药人的生活,但是被逐华君毫不留情地戳破时,他的心脏就像是被针扎似的那么难受。
想打人。
要不还是算了。
他还没算过自己手头的钱,不知道能不能凑够给小望治病的钱。
闵妄然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另一只手抓住胸口的衣服,低着头,似是在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怒火,他缓了许久,逐华君不肯放他走,就那么抓着他的手腕直勾勾地看着他,等到闵妄然缓过劲儿来,逐华君又说道。
“怎么?我哪句说错了?”
闵妄然眼前发黑。
耳边响起呲呲的电音,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一刻,闵妄然明白了一件事——
人,好像真的可以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