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风弦有些憋不住笑,下拜的时候唇角都是上扬的,玄青在后面悄悄掐了她一下才让雨风弦的唇角耷拉下来,玄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放心,逐华君宽宏大量,定不会与你计较。”

逐华君微微颔首,雨风弦见他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回到座上,手指兴奋地绞在一起,被玄青瞪了一眼,才装模作样地搭在腿上,恢复了从容端庄的模样。

谁能想到事情这么容易。

逐华君自己把一切都捅出来了。

道心也破了、徒弟也糟蹋了。还美其名曰“执意和他结为道侣”,你是一门师祖,他是门中徒弟,你半步登仙,他灵脉尽毁,别说结为道侣了,你让他死他敢拒绝一句?说的这么深情,不是强迫是什么?

这下可好,她连胡编乱造的功夫都省去了。

“想不到……逐华君也是这般深情之人。”

不知道是谁壮着胆子提了一句,逐华君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赞誉,原本紧绷的神色不由得松懈了一些,还没装一会儿,下一刻就被耿直的人捅破了这层面皮。

“逐华君说的好啊……执意与他结为道侣,他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怎敢拒绝逐华君您呢?”

换音刚落,一直不发话的沈君弦突然冲那人躬身一揖,急忙辩解道:“并非师祖执意!晚辈也早就倾慕于师祖了!”

什么叫越描越黑?这就叫越描越黑。

玄青心中直呼好家伙,怪不得这沈君弦方才一直不出声,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反将一军呢。不解释倒好,越解释反而越像是受逐华君胁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