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笑了笑:“先生莫要误会。我只是对‘沈君弦’此人心存疑虑,想给先生提个醒罢了。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闵妄然收回了审视的目光,淡淡道:“那我先谢过道君的好意。”

玄青道:“我分析这一通,先生似乎很不高兴?”

闵妄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含糊着说道:“我哪敢……还得仗着道君帮我干掉师祖,就算有不高兴,我也得憋在肚子里好好忍着。”

言下之意,就是他确实不高兴了。

闵妄然说道:“他确实有事瞒我,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把天煜门这档子烂事儿处理掉,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在那之后,我有充足的时间和沈君弦算账。”

玄青问:“先生就没有想过,他有可能是第二个逐华君吗?换言之,假若有一天,先生真的发现他骗了你,但他背后的势力,是你我完全不能动摇的,先生又该如何?”

“你还别说。”闵妄然幽怨地瞥了他一眼,“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肯定先向沈君弦告一状,说你挑拨我俩之间的关系,你没的肯定比我快。”

玄青又笑了。

这是在劝他管好自己的事儿,别替别人瞎操心了。

他点头赞同道:“先生说的是。”

闵妄然连忙收拾好了仪容,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和玄青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