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妄然跪在地上,悄悄算了笔收入,呆愣地抬起头问道:“血够了?”
逐华君低头看了一眼带血的刀刃,又看了看只灌了一半的容器,终于从回忆中抽身。
“不……还差不少……”
闵妄然点点头,有意地撩了一下头发,露出那道疤。
这对逐华君冲击不小,一下就把他给拽回来了。
顺带给闵妄然贡献了十万的灵石进账。
闵妄然有时还是挺感谢薛正减给他留的这道去不掉的疤。
逐华君终于平静下来了,他给闵妄然服下一颗丹药,再次把短刀刺进闵妄然的伤口。
闵妄然有些无语凝噎。
你取血就罢了,怎么手还在抖呢?
……别抖了别抖了!你再抖就要捅心窝子了!
闵妄然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自己伸手握住刀刃。
受不了了!
他自己来吧!
闵妄然手上一用力,把握好尺寸,刀刃不偏不倚地扎在心脉的位置,让他少受些罪。逐华君一愣,似乎惊异于他这般决绝,脸上的神情更复杂了。
接下来的过程很顺利。
逐华君没有再对着他叫君弦,也没有突然把刀拔出来再抖成筛糠似的插进去,血慢慢地灌满了容器,逐华君适时地拔出刀刃,又给闵妄然喂下一颗药止血。
闵妄然虚弱地倒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