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薛正减,薛正减并未发话,那人也有些难堪,只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闵妄然又道:“天煜门不只有我师尊一个道君,不妨去别处看看再做决定?”
里面有人早就想拜在薛正减门下,就差这临门一脚了,闵妄然突然插进来,就算他是个师兄,那也不该打断薛道君讲话,而薛正减的脸色是越发难看了,眉头皱了一下便又恢复如常,他说道:“……你说得对,是我爱才心切。”
言罢,他又对几个新人道:“去四处看看吧,天煜门确实不止我一个道君,考虑好了再决定是否要拜在我门下。”
几个新人如蒙大赦,拜别了薛正减后立刻从大殿内出去了。
闵妄然走到薛正减跟前,淡淡笑道:“师尊,我回来了,您没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薛正减道:“你跟我来,这里是大殿,不管你想对我说什么,都不该在这里说。”
闵妄然乖乖点头,跟在薛正减的后边来到了他的房间。
他后脚刚跨进房门,薛正减抬手一挥,房门“砰”地一声紧紧关上了,薛正减双手背在身后,冷漠问道:“说吧,本尊并无太多时间与你闲谈。”
闵妄然却道:“我没什么想说的……我只是想问师尊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薛正减道:“本尊没什么想对你说的。”
时间仿佛凝结了一般,谁都没说话,闵妄然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他在等薛正减开口,要憋不住也一定是薛正减憋不住,果不其然,片刻的沉寂后,薛正减先开口了:“本尊记得,已经将你逐出门下了。”
闵妄然反问:“那销毁了我的弟子契了吗?”
薛正减不答。
闵妄然绕到他跟前:“我去见过师祖了,师祖说,既然弟子契还在,那就不算逐出师门……我还得管您叫一声师尊。”